他又出去约了

渡边经常会想起和木月在一起的日子,没有木月,他甚至会感到孤寂。

逝者,对于生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或者说,谈不上存在,因为那肉身已化糜烂。但那偶尔浮现的往日在一起的记忆,却依旧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让生者悸动。

小说才开始前半部分,村上已经谈死谈了好几次了。我似乎敏感地预感到《挪》书中的人物,莫非都会一个接一个地没了?就像木月之死,猝不及防。
因为这本书,村上一开始就说「献给许许多多的祭日」。

虽说我同意「死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但青春不该是这么阴沉悲伤,它就该像绿子那般灿烂灵动。

日本作家都喜欢绞尽脑汁来悲天悯人,不搞出几个虐恋的故事,怎么好自称伤痕文学?爱,直至成伤,是他们一贯的套路。

当然,村上还没打算这么早就让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死去,作为本书的主人公,渡边还要经历不少人不少事。

这不,他改不了的约炮陋习,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永泽找他去泡妞,这一次,一晚上,俩人一无所获,整个城市找遍所有的酒吧,他们愣是一个都没约成功,一!个!都!没!有!

俩人各自告别后,渡边在早餐店邂逅了两个女孩子,其中一个因为男朋友出轨,悲痛不已,她要报复男朋友,于是和渡边开房去了。

女孩子的指甲死死地抠紧渡边的后背,高潮时喊了十六次那个渣男的名字……

事后,渡边找这样的托词来辩白:「其实双方都不特别想一起睡觉,只是如若不睡,事情便无法收场」。

我强烈鄙视这样的狡辩。

无耻之徒,乘人之危,骗色骗炮。谁说不睡就不能收场?陪人家喝点酒,聊聊天,等她睡一觉恢复理智就好了,渡边君你可以一个人打开电视看球赛啊?或者继续发扬你国把女的绑起来自己专心致志地擀面条的优良传统啊……不想睡还睡?什么人啊,依他的德性,只要是个女人,他一精虫上脑,照样就睡了。

他妈的!敢做不敢当,就不能像林丹那样光明正大地承认错误?